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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我太內向了,遇見男人都不敢上去嘴一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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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我太內向了,遇見男人都不敢上去嘴一個

後山思過崖向來是不道山上弟子們最不願意去的地方。

這裏幾乎沒有靈力,你修習的功法學習的法術都毫無用處,甚至連辟谷之術都不起作用。

然而,在思過崖,是不會有人給你送食物的。

這裏也沒有食物,有的,只是生長在崖壁上的一種樹,四季常青,會結一種黃色的酸澀果實。

這便是在思過崖的弟子用來求生的唯一食物。

此外,思過崖地處陰僻之地,只有正午時分太陽會從兩邊峭壁的中間透進來一些,帶來一絲光亮,其餘時刻,這裏都陰冷而潮濕。

況且,清晨和夜間,崖邊時有狂風,偶爾會夾雜著冰雹或者暴雨,以及陣陣雷聲,仿佛天地在頭頂裂開,讓人驚駭。

慕雲卿在這裏已經待了三日。

比起其他弟子,他狀態要稍微好一點。

蘇酒拎著食盒穿過結界時,看到的便是他在樹下盤腿而坐,閉眼修煉的模樣。

那張溫和俊美的面容一如過去般平靜安寧,只是面色稍微多了一絲蒼白,臉頰一側有淩亂的發絲垂下,卻也只是給他多增添了一抹狼狽脆弱的美感。

【真不愧是主角啊,這顏值,這身材,三百六十五度的沒死絕,絕了。】

蘇酒不由心裏暗道,【說實話,大師兄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,要是不知道劇情,我高低過去嘴一個說一聲嗨,我親愛的老公。】

【唉,我果然還是太內向了,看到心動的男人都不敢上去嘴一口,真是……】

慕雲卿正在打坐,便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,還沒來得及詫異蘇酒為何會出現在這裏,便被她的心聲驚的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他睜開眼,一手撫著胸膛,劇烈的咳嗽讓他弓下腰去,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血色。

蘇酒嚇了一跳,連忙快步走過來,在他身側斂裙跪下,“師兄,你怎麽了?”

她並不知道慕雲卿是被她的話嚇的,還以為他是這兩天穿著單薄在這裏受了寒,連忙打開食盒,從裏面端出一碗熱湯來遞給慕雲卿,催促他:“師兄,你先喝口湯暖暖身子吧。”

她帶來的自然也不是普通的湯,裏面有淡淡的靈氣,可以幫助慕雲卿恢覆身體。

慕雲卿好一會兒才止住咳嗽,欲言又止的看了眼蘇酒,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,只是從她手中接過了碗。

兩人手指不可避免的觸碰,蘇酒低下頭,便看到慕雲卿纖細修長的手指。

她不由暗自讚嘆。

【大師兄的手真漂亮,想舔。】

慕雲卿手一抖。

師妹她,真的還正常嗎?

“師兄,怎麽了?”蘇酒看到他的手抖,還以為慕雲卿是凍的,又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一張毛茸茸的紅色大氅來,頗為貼心的給他披在了身上。

語氣頗為溫柔乖巧:“思過崖溫度低,師兄如今不比先前,沒有靈力護身,小心著涼。”

她的指尖溫熱,輕輕擦過慕雲卿被凍的蒼白冰冷的臉頰,那抹溫度透過肌膚傳入,慕雲卿突然間有一種莫名的悸動。

他垂眸看去,便看到少女近在咫尺的白嫩面容。

蘇酒正一邊和他說這兩日不道山發生的事情,一邊跪坐在他身前幫他系大氅領子,溫暖而靈活的手指翻動幾下,便系好一個漂亮的結。

“好啦。”

她抿嘴笑了笑,身子往後退了幾步,便拉遠了和慕雲卿之間的距離,那股從方才開始一直縈繞在慕雲卿鼻尖的甜香便也漸漸遠去。

蘇酒這才發現慕雲卿還端著碗呆呆的,不由催促:“師兄你快喝啊,小心涼了。”

慕雲卿這才回過神,如玉般的耳垂頓時紅了起來,連忙端起碗喝了起來,因為過於急切,還嗆到了自己。

蘇酒看著他這副模樣,忍不住搖頭。

【大師兄這是在思過崖被關傻了嗎?看來是不能指望他幫我一起對付墨臨了。唉。】

【為什麽別人拿的都是甜甜蜜蜜戀愛本,我倒好,直接救世大女主是吧?別太離譜,我也沒那個本事啊!】

蘇酒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就她這十幾年才修煉到金丹中期的廢柴天賦,要和乾元宗的弟子們比,或許還能有的一比。

但要和主角們比,那她還是太拉了。

遠的不說,就近在眼前的慕雲卿。

他是二十歲被乾元宗掌門從凡界帶上來,開始修煉的,拜入沈忘塵門下也不過才二三十年,如今就已經是元嬰後期了。

祁朝夜更不必說,他是妖族少主,生來就能化形,修為和慕雲卿不相上下。

就連墨臨那個小兔崽子,這一趟出去再回來,修為都甩她一條街,還有個玉佩裏的合體後期老妖怪幫忙。

就說,她能打誰?

【累了,隨便吧,無所謂,躺平了,反正大家一起死。】

【哦不對,只是我們炮灰們死,主角們怎麽會死呢,主角們只會甜甜蜜蜜的進行生命大和諧運動罷了。】

慕雲卿實在想不到自己這個小師妹能這麽吵。

從剛才她進來,到現在,他耳邊就沒有一秒是清凈的。

就連吃個飯,都要時不時聽她說兩句。

慕雲卿不是個愛吵鬧的人,但他一般也不會表現出來。

可蘇酒的心聲實在是又吵到他了。

哪怕她本人只是乖乖巧巧的坐在那裏一言不發。

【咦,這棵樹的果子……我還沒嘗過呢,聽說很難吃。】

蘇酒還沒來思過崖受過罰,她只是聽來過這裏的師弟們說那個果子很難吃。

她有點好奇了。

【我倒要看看它能有多難吃。】

慕雲卿:“……”

他沈默住了。

小師妹她,腦子真的沒問題嗎?

當然,在慕雲卿面前,蘇酒是不可能表現出自己腦子有問題的,她只是頗為矜持的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看面色似乎對那棵樹毫無興趣。

然而,慕雲卿已經知道她心裏在謀劃著,什麽時候犯了錯過來摘兩果子嘗嘗了。

他嘆了口氣。

“師妹……”

蘇酒“啊”了一聲,連忙正襟危坐的看他,很乖巧無辜:“怎麽了師兄?”

慕雲卿扯了扯嘴角,是心累的。

他從身後拿出一顆黃色的果子:“這是思過崖崖壁上的果子,師兄想你或許沒嘗過,要不要試試看?”

不這樣說,難道還能真看著蘇酒就因為想嘗一下這果子有多難吃而犯錯嗎?

蘇酒眼睛亮了。

【師兄果然是體貼入微溫柔善良啊……嘴一個,mua~】

慕雲卿雖然不知道她的嘴一個是什麽意思,但聽她那句mua,也明白了個大概,臉頰便又紅了起來。

蘇酒並未註意到慕雲卿的神色變化,她的註意力被那顆果子吸引去了,接過來咬了一口,臉一下子皺成了包子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捂住了嘴。

【好難吃好難吃,我要yue了……yue~】

看她這副皺巴巴淚眼汪汪的模樣,慕雲卿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【我去師兄剛剛是不是笑了?他在嘲笑我?怎麽可能,像師兄這樣的好人怎麽可能嘲笑我?我不信!】

【真的好難吃,yue~以後再也不要好奇心爆棚了。】

蘇酒皺著臉把嘴裏的那一口咽下去,狀似無意般把果子捏在了手裏,趁著慕雲卿不註意時,動作很快的扔到了一旁山崖下面去。

【難吃的果子,下去吧你,呸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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